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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昭脸色涨红,捂住了容笙的嘴巴把人带进了房间,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“你……你不胡说了。”
“可是你就是很厉害啊,能打猎能种田能做饭能洗衣服,家里都是干干净净的,”容笙细数着江昭的优点,一个汉子能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得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,又有点沮丧,“我都没事做啦。”
江昭对自己好容笙不是不知道,他也想力所能及地为阿昭做些事情,总不至于自己每日都游手好闲的。
“本来就不需要你做什么的,这些事情我原本就在做着,只是多了你一个人而已。”容笙一个人小人儿能给他添多大的麻烦呢,家里还有了一个说话的人,热热闹闹得不行了,自己心里高兴着呢。
容笙垂下了脑袋,有些闷闷不乐,江昭连忙哄着,“其实笙笙也很厉害的,每天都坚持喂兔子喂大灰大黑,现在多两只大鹅,笙笙的任务都变重了呢。”
“是嘛,”容笙抬起了脑袋,两颊像染了胭脂一样好看,他不好意思地扭了一下身体,“也没有那么厉害啦,我今天还没有喂呢,我要去喂饭!”
江昭收拾着农具,带上了两个菜馍馍,走到大门口看见了一个小哥儿站在那儿。
那是王秀才家的小儿子王延春,他羞红着脸,手紧紧地捏着衣角,“我被阿爹关在了家里,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。”
江昭蹙着眉头辨认了半天都认不出来这人是谁,正满脸的疑惑着呢。
王延春又道:“自从你把我从土匪手里救回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是你,我不在乎什么命格的,可是你……你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小傻子……”他声音都哽咽了起来,看起来伤心得不行。
“他不是傻子,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夫郎。”江昭沉着嗓音,凌厉的目光盯着他,“还有救你只是举手之劳,换作其他任何人我都会救的。”
江昭平日里看起来憨憨的,没什么心眼的样子,可一旦脸黑起来就又严厉又凶的,令人心生害怕,王延春瑟缩了一下,心里有点儿发怵,连哭都忘记了。
这时,容笙抱着兔子走到了他们面前,王延春愣了愣神,一时不察沉浸在了对方漂亮的容颜里。
这就明明就是一朵人间不可多得的牡丹花,不就是……不就是瞧着人家长得好吗!怎么这样肤浅啊!
王延春的眼圈更红了,又滚出了泪珠,把容笙吓了一跳,摸了摸自己的脸,是自己长得太可怕了吗?把人家都吓哭了,“你怎么哭啦?受欺负了吗?”
王延春回过神来凶巴巴地冲着他,“你……你别嘚瑟了!”
容笙一头雾水地歪了歪脑袋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疑惑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不重要,我要去地里了,”江昭没把王延春放在心上,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,扛起了锄头就往外走,还不忘吩咐着容笙,“你好好地待在家里,锅里还蒸着菜馍馍,还有鸡腿,饿了就吃点,也不要老是坐在院子里了,有风会冻着的。”
“我要和你一起去!”
“外头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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